桃花运
国庆刚来,小翊同学就神秘兮兮地问我:“XX,卡其色是颜色?”我愣了,小翊同学在这方面一向比我灵光,怎么突然问如此弱的问题。
模棱两可地答:“卡其色就是深咖啡色吧。”
再问:“那你看我这裤子是不是卡其色?”
我把目光望下移,怎么看也不卡其,但却感觉到有道期望的眼神,就勉强地道:“算是吧。”
继续问:“那你想下我有没格子上衣?或者你看我身上这件是不是啊?”
这次我实话实说,答:“不是。”因为那是件浅粉色T恤,怎么看都不格子。
小翊同学有些失望,说:“我也记得我没格子上衣的,但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我去法学院上课出来,发现有人夹在我自行车前面的。”说着,展开一张小纸条。看完,我只有一个感觉,虽然说起来很俗,但却没有别的词来形容——雷。
征得主人同意后,我旋即掏出手机,咔嚓,保存如下。

然后我们就兴致勃勃地探讨这神秘的纸条,大敏也被吸引过来。
从衣服开始,在确定小翊同学没有红格子上衣后,望着他遗憾的表情,我建议:“去买件。”虽然大敏同学一直打击说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放错车了又或者是不是某天把车借人了再或者这不是MM写的小纸条等等,但我依然善良地帮小翊同学分析要不要加QQ。当然,这么重大的事情是很难一时决定的。况且,小翊同学的红格子上衣还没买。
所以,以后买衣服要多备几种颜色。
回家
春节假后就一直没有回家,本来暑假结课后有近半个月的空闲,但是被我“睡”过去了,太累也太懒。
然后是中秋,3天假却要上2天课。
还好紧接着有国庆黄金周,虽然7天打折后只剩3天半,但回家还是够了。很幸运地买到往返的火车票,4号一早就直接拖着行李去学校,上午课一结束,就拉着箱包直奔火车站。
初中住校、高中住校、大学还是住校,家,对于我或者与我类似的人来说,感觉没有那么亲昵。有时候回家更像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
是不是太冷血?
毕业后,更是如此,因为觉得“混得不好”。以至于除了春节,与家里人的联系就剩下几通苍白的电话。中国人骨子里都有点衣锦还乡的清高,无论对己还是对人。而我,对此尤其敏感。
因而愈加的不愿回家。
但,内心其实还是很挂念家人的,尤其在最近父亲住院动手术后。得知消息时,本想电话里说几句注意身体的话的。但觉得太轻飘,又觉得太沉重,最终未能启齿。此后不久,母亲为此打来电话,责备我的“不懂事”。但我隐隐感觉,以后我可能依然“我行我素”。
我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总是那么的酷,以至于从未敞开心扉地交流过,明明彼此有话说,却总是尽在不言中。比如高考那几天,父亲要陪考,我说:“不用,没意义”。但是每场考试结束离场时,我总看见父亲挤在一堆家长中四处张望,而那时他刚手术没几天。此后我一直没问他是否觉得这样陪考“有价值”,他也从未问我彼时有何感想。
又比如爷爷重病期间,有次我感觉很不好,请假从学校赶到医院,父亲凶我在高三如此紧张的时候还添乱,只说了句:“真不懂事”,而我也分明看出了他的矛盾与不忍。但我们却从未再提及此事。因为此后不久,爷爷就去世了,而那次的擅自请假,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
有次和培鑫谈及各自的父亲,他也深有感慨,或许传统的父子关系都有些如此吧。
所以这次被母亲批评后,我觉得是该回家一趟的,不是应付,而是必须。
哀悼日
这个暑期很忙。6月以来基本每天都是晚上备课、白天赶课。现在暑假差不多结束,学生开学,我也就稍微闲点。下午上网游荡,想听下歌,点开豆瓣电台,却没声音,一看,原来今天是全国哀悼日,电台罢工。

记忆中第一次经历全国哀悼日应该是08年吧,那次周围的人心情都很凝重,举国上下一片哀恸,捐钱捐物好不热闹。而这次,虽然报纸网站一样被刷黑,祈福、小蜡烛再次出现,但气氛远不如之前。或许近来灾难太多,大家有些麻木了;或许都过得艰难,自顾不暇。
写到这里,QQ在闪烁,群里在讨论80后的生活压力,也是个沉重的话题。
PS:65年前的今天,日本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向盟国无条件投降。









